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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博网友/2008-09-23
没看过画,最好贴上....
中博网友/2008-07-31
姑苏城外的鹧鸪,
还....
访客/2008-05-08
你说的漫手是不是天....
访客776052(访客)/2006-10-12
哈哈,真逗~~~我....
访客228892/2006-04-16
精彩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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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铺只有唐僧肉,但不一定卖
2004-10-22 09:33:11 晴
 从王怡到还是胡扯——我的关天行 
专制政府的最根本特性,就在于对信息和舆论的控制。关天里很多热衷于谈政治的网友似乎怎么也弄不懂这一点。一张嘴就要求“出版自由”、“言论自由”。说这话无异于阿Q去和赵太爷说“我要和赵太太困觉”。这怎么有可行性呢?还不如直接去找赵太太说呢。就算是未遂,脑袋上也可以少吃几个栗凿。
  
  可是,网络给专制性质的政府出了个难题----控制信息和舆论变得困难。如果态度过于粗暴、姿式过于难看----像NORTH KOREA那样----不许上网,那就是一件很吃亏的事情。如何在控制和造型之间取得平衡,对于我们的统治者来说是一个新课题。同样,对于在现状下开网站的人来说,也是一个新课题。
  
  关天茶舍的名字源于陈寅恪的一句诗,可见就是谈国是、谈政治的地方。天涯网站初建之时,想扩大影响,自然需要这么个噱头来拉人气。等到影响大了,关天的影响也跟着大了。于是,这间小小的茶舍便成了当局和天涯网站双方眼里的麻烦。其态度也是矛盾的:一会儿,看它像一张擦完屁股的卫生纸,急于扔掉;一会儿,又觉得它像个牌坊,可以手扶着它摆个漂亮的POSE,拍照留念什么的。但不管怎么说,直接关掉肯定是很simple & naive的。于是捣了个浆糊----审贴制。这是一种很好的平衡技巧,在现状下,应该是政府、网站和喜欢谈政治的网友三方都可以接受的选择。这也就是何以当初关天并没有审帖制,到后来才产生出来的原因。如今一谈到审帖制,很多人把它归于关天斑竹水平的下降,此等见识实在是愚蠢。可以不夸张地讲,关天之所以能走到今天,全仗着审帖制所带来的平衡感。
  
  我在关天呆了大半年。不好意思,对政治仍是不感兴趣。大腕如王怡、杨支柱什么的帖子,几乎就不看----文笔太差,看着辛苦。除了文笔的因素之外,我对名流们的清谈也持一种本能的反感。政治是谈的么?拿王怡举例子吧。以我对他不多的了解来判断,我觉得他犯了精英们常犯的错误----身上有一股先验的味道。这话的意思是说,他总是相信在行动之前,要做一下思想统一的工作。不自觉地以磁场自居,刷的一下,众ID们就停止了布朗运动----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精英们天天说说说,就是因为潜意识里,他们相信“先把道理讲清楚,然后大家一起做”这么个程序。可是,恰恰是这个程序出了毛病。
  
  就拿热了好一阵子的一个词“宪政”来说吧。如果王怡你谈经验,说世界上所有宪政国家都比中国搞得好,所以中国也应该搞宪政。那么网友们就会掏出波普牌手枪打死你,说这是归纳法,逻辑上根本就靠不住。要想让我们相信你的观点也不是不行,但你得让你举例的这些国家的历史再重复几次,而且还要设对照组,随机双盲什么的;好吧好吧,王怡说那就玩逻辑吧----比如----从读经“推导”出宪政,那么网友们就会用家族相似性原理来消解你提到的每一个名词,用维特根斯坦牌手枪打死你。总之,你王怡是个死!在网友们的逼问下一退再退,最后退到“我洗洗睡了,当然,不洗也能睡”,告一段落。
  
  这样的故事在关天上演过无数次:某人跳将出来,想在某事上消除众网友们的布朗运动状态,三十个回复过后,楼主自己也跟着布朗了。但是,这并不是向初始状态的简单回归。争论的过程中,大量的力比多被消耗了。先前激情四射的布朗先生们变得疲惫不堪,从而丧失了行动的力量和兴致。这是我反感所谓大腕们谈政治的原因所在。我曾写过一个以《没头脑和不高兴》为名的帖子以讥之,出发点也就在于此。
  
  对于大腕们不厌其烦的言说,反感归反感,但我并不反对。为什么呢?因为反对“说”,那就是去“做”喽!可我又没做,凭什么要求别人做呢?我总在想,关天里天天喊民主呀,自由什么的人当中,有多少是去投过票的?好!你说记票唱票有假,候选人资格也有假,所以你不去。可我觉得,如果黑压压一大片每个人都去投一张票,走个过场,即便不提任何异议,明年的选举可能就会不那么太假了吧?
  
  可是,我也没有投过票。上面的那番话还是没资格说的。所以,对于王怡的帖子,我不喜欢、不反对,有时翻一翻,但从不跟帖。这是我的态度。
  
  听老关天们说,关天隔三差五的就要掀起倒斑浪潮,这不足为怪。上面和下面的矛盾没解决,像两个地质板块,一碰撞,当然是在接缝处地震呀火山什么的,谁做斑竹都免不了。但是,关天的堕落和前几任斑竹的个人素质也是有关的。有的斑竹,完全没有位置感和现实层面的政治智慧,甚至热衷于“讪上卖直”,不管多么“反动”的帖子都往外放,害得社区管理员不得不越俎代疱跑出来删帖。马上,该斑竹就会又哭又闹,开记者会发声明演辞职秀,弄到后来,社区层面与上层之间的回旋余地越来越小。又有的斑竹甫一上台就是个韩非子的扮相,宣布八个禁止十个不准三十五个不允许,全然不顾长期以来自下而上自发形成的诸多“潜规则”和习惯,只要是自己看不惯的,就定斩不饶。引发如潮的反对,最终落下个王安石般的下场----变法失败,站方、自己和网友三方的利益都受到损害。这么一弄二弄,再好的底子也受不了。关天的水平和人气确实在下降。而且下降得很厉害。郭金昌、朱鲁子、海角石之流在关天有鼎鼎大名,原因并不在于他们的荒谬,而是在于有那么多人去批评他们。这种水平的,有什么好批的呢?谁都不理,不就沉了么?从郭金昌们的高点击率上即可看出,关天里有多少无聊之人!
  
  到后来,站方就不要网友出身的斑竹了。关门歇业了一会儿,名曰整顿。再开张之后,上面挂了一个“社区编辑01”。只有这么一个人,听说在网站里还另有兼职,版务怎么搞得好?要知道,关天是审帖的,每一个帖子放出来之前,都需要斑竹过目。一个人不可能忙得过来嘛!整顿刚过,就有个MP4不识时务地当了特邀。这下子可到好,关天网友们把前段 “整顿” 时期积累下来的郁闷一齐往这位老兄身上倒。十盆洗脚水刚泼了一盆半,人家就受不了掏出手绢擦擦脸走人了。
  
  在这历次倒版中,我只赶上了两次,一次就是这个MP4,我觉得人家挺委屈,所以一言未发。另一次就是倒“我本天上客”。关于这个我本天上客,我想多说几句:
  
  这位天上客斑竹痛感倒斑事件之层出不穷,发宏愿让这个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聊把戏在他任上截止。用的办法,是以他自己为柴禾,点一把火,来建立一个常设的机构----“仲裁委员会”。在委员会成立之前,他就宣称:不论这个委员会做出何种裁决,他都将服从。为了能让大家参与的积极性更高一些,他甚至故意----至少是毫不掩饰地表现自己狷介的一面,以激怒他的对手。果然,委员会的产生和选举工作热热闹闹,第一个决议案就是让天上客滚蛋。
  
  等到天上客滚蛋之后,这个“常设”的委员会立即陷入了尴尬的境地----他们并没有得到社区方面的认可,所以,他们甚至不能对其他的斑竹进行裁决。它之所以能裁决天上客,完全是建立在人家自愿的基础之上。这个结果印证了帕累托的一句看似简单的名言:“一个阶层,不会得到与其实力不相符合的权力。”简言之,一头猪不会得到拉马车的机会。这么个浅显的道理,居然让关天的网友们付出了如此沉重的代价。他们失去了一个很有人格力量的斑竹;得到的,却是对自己的羞辱。是的,网友们如果能有什么权力的话----很滑稽----他们必须接受自上而下的施舍。
  
  当时,我也在考虑这个难题。考虑如何能够避开社区认可这个“合法性来源”问题,以及,繁琐不堪的选举问题。但那时候刚进关天,一头雾水摸不清情况,所以未敢发言。现在时过境迁了,已经成了马后炮,不妨说给大家听听,以搏一哂。我的机制就是建立在斑竹的“施舍”之上的。共分四条:
  
  一、 斑竹不是网友们选出来的,而是受社区邀请的。这意味着,只要你接受邀请,就得接受某种自上而下的限制。从关天现实的情况看,这个限制就是敏感帖子的封杀问题。斑竹应该在刚一上任之时,便就“底线”问题与社区沟通,承诺过线帖子不放,过线回复及时删除。不肯干这个“脏活”的,就不要同意出任斑竹。因为,这是在现实情况下为网友们获取最大言论自由空间的一个前提。
  
  二、 民不举,官不纠。除了敏感帖子或回复需主动删除外,没接到网友投诉,就不出面干预任何版务。
  
  三、 如遇网友间争执,即发一贴,就此争执随机成立一陪审团。前九位报名者(需半年内发过三篇主帖的ID方有资格报名做陪审员)成立陪审团,有罪无罪由陪审团做出,具体量刑权归斑竹。争执结束,陪审团自行解散。
  
  四、 如遇网友投诉斑竹,亦如此法。每个斑竹带十二分上台。每次陪审团最多只能扣掉斑竹三分,扣光的就走人。
  
  我的这个设想,好处是不用选举,也不用社区认同。坏处是它需要斑竹们的自愿“施舍”。当时我想,做斑竹的网友素质都是应该高的。除了对现实政治有清醒认识,在操作中注重长远和整体的利益之外,内心应该是对自由和公正的原则充满热爱的。只要有两、三个斑竹自愿认同这个机制,其他的斑竹即使心里不愿意,也会接受这个提议。不然,在网友们面前又怎么会有威信呢?这个设想的另一个坏处是在个案层面上可能会产生不公平。但从大样本上看,它恰可以体现出关天网友们自己的意志。
  
  关天倒斑很多次,原因五花八门。但不管怎么着,斑主们都没有突破两个底线:一是公平----不管观点有多大分歧,总还有理可讲;二是知耻----感觉犯了众怒,即行辞职,不愿意为一己之私利伤害关天。但这两点,到了胡扯这一任,就全被突破了。
  
  胡扯这个人,我见过他一面,也只是一面。说实在的,在现实生活中,我还是第一次如此迅速而彻底地讨厌一个人。这个人会站起身来,花五分钟大声央求全桌的人都闭上嘴,眼睛全看着他,然后听他讲一句废话。如此者再三再四,令人不堪忍受。说的什么我忘了,只记得两个细节:一是他问了坐在他旁边的一位网友身上的那件纪梵喜短袖衬衫多少钱。得知将近两千块钱之后,他很愤怒的样子,把这位穿名牌衬衫的网友好一通嘲笑,弄得对方很尴尬,恨不能写书面检讨承认错误。其实,那位网友看上去跟民工没两样,衣服皱巴巴的,有着真正有钱人所特有的低调,全无半点炫耀的意思。第二件事情,是他封另一位网友当云南某县的副县长。说一周内保证让他去云南上任云云。这种鬼扯的话当然只是喝多了之后的笑谈,但他当时唾星四溅眼珠子瞪得跟鸡蛋差不多,谁要是有半点不信就要吃掉谁一样。后来,也是这位“副县长网友”不厚道,过了三、四天打电话给胡扯,问何时动身赴任。三、四天了,酒该醒了吧?这位胡扯居然说“出于某个意外的原因,副县长的位置有难度,你看人大主任一职能否屈就?”那位网友事后当笑话讲给我听,我一点儿也不觉得好笑,我只觉得恶心。对一个恶俗到如此地步的人,我毫无发笑的兴致!
  
  以后,我在网上看到他的回复都心烦,从不搭理他。那一次,看到他损被抓的黄鹤楼主是“自摸”,我心里很愤怒,但未发一语。直到他声称拿到尚方宝剑,要在关天组建“天涯基本法起草委员会”,里面还有什么保民官云云。我对这种自上而下的“民主”深恶痛绝,当即表示反对,并打比方说:“我要饭到你门口,如果你不给,我没意见。可如果你在纸上画个饼耍弄我,我就要操你娘。”我不相信民主是可以这样得到的,我宁可被删帖、被封,也不愿意看到民主和自由成为小丑手上的道具。
  
  再后来,五岳散人写了个砸胡扯的帖子,说的就是他不该损黄鹤楼主是自摸这件事情。看到胡扯在回复里的胡说八道,我实在是忍不住,跳上去把他好一通砸。最终,他写了个道歉信算了事儿,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过了没几天,关天出现一个声称SARS期间冲在一线的医生只是贪图补助的混账帖子,医生们出离的愤怒,大暴粗口,但求被封以表达对此种无耻言论能在关天被放出的抗议。这位既不是医生、在长达半年的医患矛盾争论上从未发过言的胡扯,突然表现得比医生们还来劲儿,“1234、2234、再换姿式”的典故,即是由此而来。当时我即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了他一下:在黄鹤楼主一事上死相太难看,想借此机会抹一把血在脸上,整个漂亮的死法,以后再换马甲罢了。果不然,我们一同被封之后,胡扯立即换上了贵在搅和的马甲,发表《子弹、唐僧和我为什么要自杀》的帖子,看到之后,我就笑了。
  
  这次看到还是胡扯这个ID安然无恙,被注销之后还能再恢复,而且,居然成为关天的斑竹,我大吃一惊。当即想出两种可能:
  一、 社区任命胡扯并给予其支持,目的就是想让关天不死不活(其中的压力来自于上层)。让关天丑陋化和庸俗化,从而达到温水煮青蛙的效果,使其丧失影响力。  
  
  二、 社区任命胡扯,看重的不过是他的喜庆,想借此冲淡一下前一阵子冰凉的“社区编辑01”所带来的负面影响。目的是想让关天恢复整顿前的人气。
  
  如果是第二条理由,我根本无所谓。但我隐隐担忧的是第一条。虽然我不喜欢右右,我也不同意他们的主张,但我更不喜欢不公平。如果你不给人家说话的机会,那应该让关天有个像样的死法。现在这样算什么?难不成连个悲壮的眼泪也不让流么?所以,我立即作“高跟鞋和长统丝袜”之喻以刺之。
  
  令我想不到的是,胡扯毫无道理地封掉了麦田的发言权,给出的理由很可笑:一是人家有上百马甲,二是麦田对论坛的理念与他胡扯的不同。前一个指控已被麦田否认,胡扯也拿不出证据,纯属诬陷鬼扯;第二个就更好笑了,于是他支支唔唔,故意语焉不详,让人误以为是社区管理员封的麦田,他胡扯不过是个顶缸的罢了。很多网友猜测麦田可能被管理员所封之时,胡扯立即做有苦说不出状----这正是我最看不起他的地方,毫无担当和道义。和这种人共事,是多么可悲和可怕的一件事情!
  
  事情坏在一个叫全然败坏的人身上,不知怎么的就犯了傻,在麦田被封掉之后,去投诉人家骂人。给出的三个证据,两个却是杂谈的,一个虽然是关天的,但日期是在胡扯上台之前。胡扯如获至宝,立即宣称他封麦田是因为骂人。这下子网友们不干了。既然你胡扯可以以你上台前的骂人行为封掉人家,那么你自己呢?于是daofeng一语不发,只是将胡扯自己以前骂人的帖子提了提,立即遭到封杀。事至此,便不可收拾了!胡扯只好进一步封掉更多的人、将不利于他的帖子全部删掉或封口,更有甚者,还“毁尸灭迹”,把自己以前倒版的帖子和骂人的回复也一并删掉。然后,洋洋洒洒发了N多主帖,大谈他“美丽的新世界”、“打造新关天”、“新理念和互动电子杂志”云云,云云。
  
  在这个过程中,我一直是忍着笑的。虽然在众人面前做正义感愤怒状,但实际上却是陶醉于看滑稽表演的快感之中。真正让我恼怒的,是胡扯的所谓“道歉信”。在那封信中,他根本没有就封麦田、daofeng等人做出解释和道歉,而是把网友们分成“发泄思想者”和“发泄情绪者”,自己的“错误”只是为了让关天学术化而倚重前者并轻视后者。就这样,他无耻的封人删贴,摇身一变而成为对“发泄情绪者”之浅薄的狷介,我真是惊诧于此人的无耻和卑鄙,即作一减字花木兰以和条顿骑士,但求被封,不复在关天发言。
  
  本来嘛,我就在杂谈灌灌水,自娱自乐。胡扯的关天散发着的恶臭,是我所不能忍受的。心里面,对王怡、静娅等仍然留守关天的人们感到歉意。当有人受到不公正对待的时候,我装看不见。这是让人很不舒服的事情。偏偏有个叫绝对-掰瞎的马甲,跑到杂谈我灌水的帖子里向我发出挑衅,一而再再而三,让人厌恶透顶。这些人怎么这么烦人啊,怕你了,躲还不行么?我跑到了望台去看了看号称LBN为胡扯辩护的帖子,简直是蛮不讲理。逻辑浆糊一捣二捣,从“他手段不对,但目的正确,所以结果一定会好”,几乎要过渡到“正因为非常时期,所以手段的不对一定说明目的正确。”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和她讲道理呢?试问,目的正确和结果好是谁来定义?今天,只有奴才才会这么想问题。
  
  LBN又有语:再给胡扯一个月时间看,不行么?这种屁话全然败坏早就说过。当时我就回答说:“给一个月干什么呢?如果你看见一个匪徒强奸妇女,你会说再让他抽送几次,看看女方会不会快感高潮么?”这种人,给他时间越多,他作恶越多罢了
  
  莫谓我言之不预。今天,洞烛告诉我,我的一个老帖子《没头脑和不高兴》被胡扯删掉了。那是我首发西祠的一个帖子,被洞烛转到关天来的。大概不知哪位仁兄翻老帖,被胡扯看见了,于是帖子就去了地下广场。我随即问胡扯,删这个帖子的原因是什么。他的回答是“和现在关天的气氛不符”。以前删帖,总是说内容啊主旨什么的,现在居然弄出个“气氛”。让人无法可想。我又问他“气氛”是什么意思,现在的关天是怎样的一个气氛,却不见了下文。这个帖子,当初作为一个转载帖,即被当时的社区编辑01打了红脸,不久又被《光明观察》转载。连《光明观察》这样的地方都转载了,居然和如今关天的气氛不符合,此等的滑稽,也只有胡扯前几日自己删自己帖子可以比拟了。
  
  民主、自由和公正的原则,在现实的社会中,即使是NORTH KOREA这么专制的地方,也只是被践踏和剥夺,却未曾受过这等的羞辱和嘲弄。胡扯和他的老板娘谈什么民主啊自由什么的,不禁让我想起个笑话:
  
  有一个在别人面前特假正经的妻子,睡觉前和丈夫说:“做那件事情之前,咱先说些脏话快活快活吧!”丈夫答:“今天吃的有点儿多了,不如咱只说说脏话,那件事情就不做了罢!”
  
  今日之关天,正如她斑竹的名字,成了名符其实的“胡扯”,水平之下降,正如王怡之于还是胡扯。如果她的死不可避免,我只是希望,让她死得美一点。不要在死亡这件令人敬畏和痛心的事情上再让她蒙羞。
  
  最后,请允许我小小的鄙视一下静娅和乐山,以及纳兰容错,一干人等吧。你们不应该和无赖形成谈判之势。他们配得到的,只有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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